就这个话题,周围的群众纷纷议论起来,脸上都是崇拜与敬仰。
另一桌,一个小老头被又辣又麻的火锅弄得满头大汗,但他依旧不停地往嘴里送着食物。
“这火锅,辣得过瘾,麻得带劲,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他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赞叹道。
旁边的老伙计笑着接话;
“咱吃是吃爽了,就怕晚上屁股遭罪喔!”
“为了这口吃的,就算屁眼子起火星子咱也乐意;
再说咱智源县不是新开了个悬医阁,听说有神医坐镇,啥怪病都能治。
不行咱就去找神医看看,正好也见识见识神医长啥模样。”
小老头边说边喝水,试图缓解他麻木的舌头。
同桌流里流气的男子将一条腿跷在板凳上,随后扔了一颗花生米在嘴里,不屑地讥笑道:
“吹牛的吧!有这么厉害的神医,早就被请到皇宫了;
哪能留在咱智源县呢!估计是为了生意胡编乱造的。”
另一个憨厚男子反驳道,语气很是中肯,“悬医阁的医术确实很好;
我亲眼所见,他们开业这几日,救治了不少别的医馆救不了的病人!
而且收费公道,不像其他医馆那样漫天要价!
你没见过,不要瞎讲,败坏人家悬医阁的名声。”
“老子就这么说说,怎么就败坏悬医阁的名声了?”
流里流气的男子不服气地挺直了腰板,怒瞪着憨厚男子。
小老头见两人要吵起来,赶忙出来打圆场;
“咱们不管那么多,来,喝酒喝酒。”
雅间里,端木槿看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时颜卿,忍不住打趣道:
“域主,您可真是厉害,短短时间内就得到了这么多老百姓的拥戴。”
时颜卿听罢,微微一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