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脱离危险只等醒了吗?”陈嘉骜本意是宽慰。
卫葳心不在焉地扫他一眼,没说话。
“你怕她zisha是因为游泳课那件事?”
卫葳还是不说话,焦虑地往旁边挪了个位置。
“你裙子穿反了。”男生提醒道。
她恼羞成怒地瞪过来:“往哪看呢你!”
你校服穿得不成套,天蓝色上装海蓝色下装,裙子还里外不分,到处是线头,想不让人看都难啊。
陈嘉骜不怪她,怪自己多管闲事。
视线转向病房门口。
他第一时间就通知了黎静颖父母,父母来了除了和医生交流了一番也没有更好的举措,给她找了个好一点的病房,一起坐着等苏醒。
卫葳突然站起来,走到黎静颖父母面前开始说什么。
以陈嘉骜的距离听不见她说什么,换男生紧张得正襟危坐,她不会这么傻,这时候去承认更衣室事件的错误吧?
陈嘉骜紧紧盯着那三个人,预想中小静妈妈要找卫葳拼命的场面没有出现,她只是突然掩面哭泣,更奇怪的是,卫葳还坐下安慰她。黎静颖爸爸很快起身离开,过了不一会儿又找来医生进了病房。
男生想打探发生了什么突变,走向卫葳问:“我饿了,去买点饼干、水,你要带什么吗?”
卫葳飞快地摇头,一副想尽快打发他走开的神色。
黎静颖爸爸从病房里出来,轻声对她妈妈说:“你进去吧。”说话间审视地向陈嘉骜扫来一眼。
他被看得发怵,赶紧下了楼。
从早晨不到八点发现她,到现在已经五个小时过去,她还没醒,让人悬着的心放不下来。
战戎整个上午都在满街找崔璨,朴铉进他们也一样。但学校周围区间路和小巷密集,直到将近中午一点,他们才碰巧遇上。
周遇见了战戎像见了鬼:“你怎么这里?”
“我找崔璨啊。”他一路过来已经遇见不少穿圣华校服的学生满街东张西望,猜到找崔璨已经变成了集体活动,看见周遇朴铉进不觉得奇怪,“怎么?只准你们学校人找?”
就连一贯牙尖嘴利的朴铉进都有些支支吾吾:“嘉骜……他……没通知你吗?黎静颖服药zisha……”
战戎感觉到巨大的噪音一瞬间灌进耳朵,在接下来的几十秒中,朴铉进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见,只看见他嘴在开合。
周遇伸手给他招了辆出租车,对司机报了地址,把他塞进车里,说了最关键的一句:“已经脱离危险了,别急。”
他在疾驰的车里慢慢摆脱濒死的脑缺氧状态。
服药zis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