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很不好意思红着脸说:“打仗时养成的习惯改不了啦!”
“原来如此!”
“水壶放在你这里吧!”
侯长海见元英这里确实没有水壶,就说,“万一起夜时口渴呢?”
“还是留在你那里我夜里不用。”
“留下吧!”
侯长海将水壶放在小桌上然后转身走了。
躺在床上,侯长海越发不解:“分室而眠,穿着甲衣,防谁呢?贼还是杀手?”
他想到了吴阶,吴阶此人白天袍内穿着甲衣,只是没听说夜晚也穿。
乱世之中,案件频发,多点防护意识也是聪明人的做法。
元英此人知机识窍,做事更是超乎寻常,难道他对身边的人也防范吗?
渐渐地他睡着了,半梦半醒中他似乎与元英同在一个小河旁,他率先跳到河中去浸泡,元英呢,独自跑到河的那边。
“哎,过来呀!
跑那么远干麻?”
“这边水清凉!”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一个激灵他睁开了双眼,原来他是在梦中。
不过,这个梦给了他一个提示:“元英会不会是一个女子?”
元英中等身材不算高大,小巧的脸很瘦弱,很像一个秀女。
并且他心细如发,动作灵巧与男人有很大的不同。
所以,很早以前侯长海就觉得小巧玲珑的元英很像一个女人。
如今元英穿着甲衣与他隔房而睡他不由得加重了怀疑。
元英没有睡着她脑中浮想联翩,她在想当年的魏忌。
魏忌矮小枯干长得很萎缩,但嘴碴子却挺硬。
苏府四个门侍,魏忌是比较活跃的那一个。
府内的人对他的印像并不坏,谁能想到他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嗨!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