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云兴顺嘴说出吕进此时的境况,这和他的酒兴大发有关,激动之余,人往往说出平时不能说的话。
“还好!”
侯长海叹道,“五十多岁的人了,岂能再背井离乡?”
“嗨,得过且过。”
又喝了几杯酒后,侯长海站起身告辞。
“大侄儿来一回也是不易的,邢郎怎么说走就走?在老夫处住几天再走。”
“不可!
不可!”
侯长海连连摇头,“有要事要做,不敢耽搁太久。
此后,侄儿会时常来看大伯的。”
“既然如此,老夫就不挽留了,”
龙云兴见侯长海执意要走,不再挽留,“只是希望大侄儿常来。”
“好的!
好的!”
侯长海双手作揖,表示自己的诚意,“不多久,我就会来看大伯的。”
酒宴上,侯长海说话很讲究,话说得也有尺度,深得龙老爷子的赏睐。
他对侯长海的离去确实有些不舍,这与他失去儿子有关。
爱屋及乌,他见到侯长海就像见到了自己的儿子。
“常来!”
龙云兴也抱拳施礼,表示对侯长海的欢迎和好感。
侯长海被龙家的侍仆送出府去,然后,沿来时的路返了回去。
在村口,侯长海见到了岳阳与元英,三个人没说什么,拉开距离后走出了村子。
走了大约一里路,岳阳憋不住问:“侯兄,看你红光满面的样子,一定是大有收获。”
“不能说大有收获,只能说是小有收获。”
“谦虚?”
岳阳笑问,“看你喜眉笑眼的,哪像小有收获?”
“哈哈哈……”
没想到岳阳的这句话逗得侯长海开怀大笑,也许他是真的高兴,喜形于色,也许是觉得岳阳火眼金睛将他的表情看得真真切切很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