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学渣,好有趣的比喻。”
宁儿轻笑摇头,回阿鸡道,
“既然你知晓我们师祖,那他老人家还曾说过‘井蛙不可以语海,夏虫不可以语冰’这样发人深省的故事呢,不知你听过没有。
世间玄妙之事众多,你不信,不代表其不发生。
唯有当你登上高山之巅时,你才能清楚自身有多么渺小。
所以,你先别忙着否认,待你见过我父亲后,再做定论也不迟。”
“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见宁儿说得这般自信,阿鸡心中不由愈发的对张角感到好奇,也愈发对此次拜师之行充满了期待。
“师妹,今日我来主要就是向你辞行的。
如果没别的事,那我便不再叨扰了。
过会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就启程。”
“嗯,没什么事了。那师妹就在此祝愿师兄此去一帆风顺,万事大吉喽。”
二人互道珍重,依依惜别。
此次北上魏郡路途遥远,估计怎么也得个把月才能回来。
阿鸡心下虽是万般不舍,但为了能给心爱的女人一个美好的未来,却也不得不狠心离开了。
回到馆舍后,阿鸡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马元义。
马元义也认为拜师一事宜早不宜迟,为了圣教大业,阿鸡就应该尽快付诸行动。
计议已定,马元义遂召集程远志和高升前来,为阿鸡等人设宴饯行。
一班好兄弟倾心吐胆,开怀畅饮到大半夜,方才尽欢而散。
不过让阿鸡略感遗憾的是,自上次初识之后,自己就再没赶上机会见到唐周。
貌似唐周根本就未曾回过福来馆舍,也不知他究竟住在哪里,一天到晚的又都在外面忙些什么。
次日,天刚蒙蒙亮,阿鸡便已经翻身起床,兴奋地睡不着了。
他叫起大牛三人,又跑到隔壁叫醒了老茂,几人好好洗漱整备了一番,然后饱餐了一顿,便兴高采烈地踏上了前往魏郡的征程。
“大贤良师,我未来的老丈人,希望你真的那么神奇,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五人的步伐稳健有力,身影在初升旭日的映照下,更显高大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