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娇姐,来,先抱静儿进屋。这事有蹊跷,我思之再三,总觉得其中或有转机。”
“啊,好好,我听你的,袁郎。”
杨娇一听有转机,心神稍定。
待袁术抱静儿进屋之后,她随之便谨慎地合上了房门。
安放好静儿后,袁术眉头紧蹙,沉凝分析道,
“娇姐,你觉得会是谁在偷听我们?”
“莫非是袁兴?”
“如果是袁兴,他为何要逃?”
“会不会他怕你杀他灭口?
毕竟他已知晓你才是虞儿的生父,这可是你亲口所说,他亲耳所闻。
此等私密,只要听到就必死无疑。
他岂会不知,你定然不会留他性命。”
“就算他是怕我杀他灭口,那他理应高声呼喊,使我不敢动手才是。
况且以他的身手,未必就会怕了我,更何况他还有帮手在前门接应。
有如此多的优势,可谓稳操胜券,他有必要仓皇逃离吗?”
“这~?”
“所以,我料定此人必不是袁兴。”
“那还会是谁?”
“你等着,我有个大胆的猜测,需要去验证一下。”
袁术似乎心中已有答案,对着铜镜将仪容略作整理,穿上靴子,沉稳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杨娇则在屋内虔诚祷告上苍,求神佛保佑。
没过多久,便见袁术冷笑着又回到屋来。
“袁郎,如何?”
“呵呵,如我所料不错,那偷听之人应是宁儿。”
“啊,你是如何得知?”
“我是从窗外的脚印推断出来的。
那脚印小而浅,显然是女子所留。
而这藏娇阁内除了你之外,只有宁儿和静儿这两个丫鬟可入,你说不是她还能是谁。”
“若是她,她为何要来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