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关心我的名字,不如回去……好好看看你的王座。有些裂痕,是从內部开始腐烂的。”
为什么兰斯洛特会当场破防?为什么他的剑在那一刻抖了?
“兰斯洛特,”亚瑟的声音很轻,被海风吹得支离破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我?”
兰斯洛特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陛下,”他转过身,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梅林。问问看他对这些不死生物的看法,也许他知道怎么对付那个亡灵骑士……”
“够了!!!”
亚瑟沉默了好久,才吐出几个字。他摆了摆手,甚至没去看地上那些骷髏兵的残骸——那些早就不该存在於世的鬼东西。
“让我静静。”
兰斯洛特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珀西瓦尔抱著巨斧,望著漆黑的海面,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三个人,五具尸体,和一片呼啸的海。
【第二天清晨?约克城城堡】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克洛蒂尔德坐在高背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没加蜂蜜的纯葡萄酒,一口没动。
儘管伊索尔德昨天就迫不及待地想见林峰,克洛蒂尔德还是以“贵族女性要矜持”为由,强行把会面拖到了第二天。
倒不是故意刁难。作为伊索尔德唯一的教母、长辈兼监护人,她必须確认这个东方人不是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十车金器?这种话连她那个以奸猾著称的父亲克洛维一世在世时都不敢隨便许诺。
“夫人,探子回来了。”侍女在门外轻声通报。
“让他进来。”
探子是个瘦小的本地人,裹著一身灰扑扑的斗篷,进门就单膝跪地:“殿下,属下查清楚了。”
“说。”
“林峰昨晚回到了城外的营地。他的人不止那个巨斧骑士和面具剑士——他的营地在城外连成了片,起码有一百多號人。当晚他们还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烤肉和麦酒像不要钱一样往营地里运,而且……”
“而且什么?”克洛蒂尔德坐直了身体。
“而且属下亲眼看到,期间他们还举行了一个仪式。有好几名著甲的骑士,当著所有人的面向林峰宣誓效忠。”
克洛蒂尔德的眉头猛地一跳:“你看清楚了?不是泥腿子冒充的?”
“错不了,夫人。是真的骑士,装备参差不齐,明显不是来自一个地方的。奇怪的是……”探子咽了口唾沫:“他们身上都有加里波第大公的徽章。”
克洛蒂尔德半天没说话。
探子等得有些发慌,试探著问:“夫人?”
“……你先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