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去就是冷宫!没人敢去!】
我来不及多想,把白团子往怀里一搂,弓着腰就冲了过去。
脚蹬上第一块砖,手指死死抠进墙缝,整个人往上一蹿,就落在冷宫荒草萋萋的地上。
我蹲在杂草丛里,听着墙那头脚步声越来越近,又渐渐远了。
果然,没人敢来。
我刚松了口气,怀里的白团子被我这一颠,虚弱地哼了一声。
弹幕飘过:
【快保暖,它失血太多怕冷。】
【抱着它睡,用体温捂着!】
我把白团子轻轻搂进怀里,用破烂的外衫把我们一起裹住。
它的小脑袋靠在我胸口,毛茸茸的,带着药味和血腥气。
窗外月光漏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我不敢睡,就这么睁着眼,一遍一遍地摸它的小身子。
每次它动一下,我就紧张得屏住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移到了窗子的另一边。
怀里忽然动了动,我低头一看,白团子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不像之前那么虚弱了。
我伸手摸摸它的鼻头,湿的。
弹幕疯了:
【活了活了!】
【狗、皇帝宋曜,终于活过来了!】
我愣住,然后笑了,低头凑近它:
“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它没动,只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手背。
【皇上,你好好记住这张脸。】
【你以后要是负了她,我们弹幕第一个不答应】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折腾一夜,宋曜这条命,总算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