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兰馨在信中的交待,李念慈自言自语道,当时随这张照片来的还有几封信,有兰馨的,也有兰馨的同学的,甚至于还有女校的老师的,他们唯一的嘱托就是一定要打败了俄国人,而兰馨也在信中隐隐透出了他日自己凯旋返乡之时,就是她下嫁于自己之时。
想着这些李念兹朝飞机外望去,用肉眼望着地机的色楞格河,这条河是最好的识别目标,顺着他可以飞到上乌金斯克上空,在完成侦察之后,既可顺着河返回的位于买卖城的前进机场,这条河指引着全部的目标。
“快!作好准备中国人的飞机来了!”
在上乌金斯克南方五公里处的森林地区,柯尼谢夫大声的叫喊着,招呼着士兵们把准备好马克沁机枪,准备攻击空中的中国人的飞机。
得到命令的士兵连忙操作着改装好的马克沁机枪,紧张的朝南方的空中望去,隐隐的可以看到一个黑点,就是他们需要攻击的目标。
此时在色楞格河两岸的森林的开阔地中,有八架进行了改装的马克沁机枪的枪口直指着天空,对于这些使用低架位轮的俄式马克沁机枪的改装并不复杂,只是把机枪从低架位轮上取下,然后将其连接在一个简单的有轴承的铸铁枪架上,而铸铁枪架则被钉在一根木桩上,机枪在铸铁枪架上可以自由的左右、高低转动。
这种改装是在欧洲战场的俄军士兵发明的,用于攻击德国人的飞机效果还不错,至少德国人的飞机不止一次被这种简单粗糙的临时改装的武器给击落。为了打破中国人的飞机战无不胜的神话,给士兵们坚守下去的信心,彼克留拉得夫中将特意把让上乌金斯克的机厂维修厂的工人生产了几个简单的铸铁枪架,以用于改装马克沁机枪,以击落中国人的飞机。
而中国飞机一直顺着色楞格河的顺流到达上乌金斯克的习惯,在彼克留拉得夫看来,在色楞格河两岸设伏,就成了最好的选择。为了确保能够击落中国人的飞机,那怕只是一架也好,彼克留拉得夫在色楞格河两岸按置了整整八架改装后的马克沁重机枪。
“开火!”
望着空中的那架蓝灰色的飞机从数百米的空中高速驶来的时候,柯尼谢夫大声喊到,随着柯尼谢夫的一声令下,位于色楞格河右岸的四架马克沁重机枪立即冲着空中喷吐着密集的弹雨。
“高射机枪!”
李念慈从空中看到远处几百米外森林中的开阔地带间一处绿丛中的喷吐出的火舌,大骂了一句,同时立即拉起飞机向高空飞去,几天航空队已经习惯了在空中自由飞行,从地面上突如其来的密集着实让李念兹为之一惊。
还未待李念慈拉起飞机,刚刚掠过一处高射机枪的设伏点的李念慈就看到在色楞格河的左岸处也闪现了几点火光,李念慈立即明白俄罗斯人在色楞格河设立了严密的机枪的伏击点,而自己成为了第一个闯进来的中国飞行员。
“咔、咔、”
突然从发动机传来的异样的声音和机头前喷出的黑烟,让李念慈明白自己的飞机被击中了,李念慈试着拉起飞机,但是发动机被击中的飞机仍然向北方俯冲而去。
“我们击中飞机了!”
看着空中的飞机机拖着黑烟向北方坠去。一个黑点这时弹出了燃烧的机身,转眼,化作一朵洁白的伞。?
“快!中国飞行员的!活捉他!”
在飞机被击中后,地面上躲在战壕中目瞪口呆的俄军立即大声叫喊着拿起身边的buqiang,朝降落伞降落的方向跑去。
在双脚一接触到地面之后,李念慈立即解脱身上的降落伞,从腿间抽出五式shouqiang,警惕的四下搜寻着,李念慈知道俄军几天来在这一带的森林之中,修建了大量的防御工事,显然自己现在降落在俄军的阵地附近。
几乎就在李念慈双脚着地的瞬间,一股股身躯粗壮的俄军从森林中的工事、掩体里奔出,向他扑来。粗野的俄军提着buqiang向着李念慈降落的方向飞跑着,咒着,喊着,骂着这些俄军想俘虏这名驾驶着死亡机器的中国飞行员,看着开动着死亡机器的中国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oh3axвatnл!”
“oh3axвatnл!”
李念慈听着附近传来的俄军兴奋的呼喊声,望着如狂潮聚拢过来的,一个由数百名俄军组成的包围圈,把自己团团围在其中。那些提着buqiang的俄军士兵,也许是急着想看看这些驱使着死亡飞机的中国飞行员是什么样子,兴奋异常的他们不顾一切的直挺挺地向前扑来。
“砰、砰、砰……”?
几声清脆的枪响,两个冲在前面的俄军立即被击倒在地上。后面的俄军士兵见状,立即都躲藏在粗大的树木后,同时瞄准着这位依在树后的中国飞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