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过了这么久,那句下贱的东西又一次扣在她头上。
齐卓,怎么能那么说她呢!
她即使对所有人都不是真心的,可对他是啊!
苏冉莹觉得好像有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扎进自己的心脏。
她忽然站了起来,眼里的妒意和疯狂不加掩饰,她想否认,想证明什么。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也父亲的女儿,和你留着一样的血脉。”
齐卓嗤笑:“我娘曾是将军府独女,你娘算是什么东西,她连个外室都不算,只是一个不知所谓的贱婢。”
苏冉莹呆愣的听着,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被推进了更深的深渊。
“若不是她纠缠,我父亲如何能动恻隐之心去看她,我娘亲也不会早逝。”
“她的债该由你来还,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来人,把她拖下去,拖进侯府的暗房。”
苏冉莹疯狂的挣扎着:“齐卓,你敢,我也是侯府的血脉,父亲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
书房的门被一下踹开,齐侯爷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外。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
苏冉莹见有人来救,立刻哭着说:“父亲,哥哥要把我关进暗房,您救救我,救救我。”
齐侯爷看向仍旧坐着的齐卓,厉声问:“她怎么说也算是你妹妹,你……”
“您日后见到我母亲可否也会同她这么说?”却被齐卓一句话打断。
“你,你这个逆子。”
“父亲,你是后悔的吧!若不是当年一念之差,你与母亲也不会天人永隔,而现在,她为了一己私欲,陷害蓝兮,让我也痛失所爱,难道这些都不用还吗?”
齐侯爷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背脊垮塌下去,缓缓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苍老的背影。
苏冉莹眼里的最后一点光亮也消失了。
原来在他们眼中,自己和母亲都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悔恨时可以接回来让自己心安,需要替罪羊的时候又可以随意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