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客答道:
“那人就在庄门外,若是他的马不好,小的早打发走了,哪会来叨扰少庄主?”
这庄客明显是收了别人好处的,不然绝不会平白无故的替人传话,
但祝彪也知道,若是那人手里的是匹劣马,给他一百个水缸做胆也是不敢来这里说事的。
于是祝彪便让众庄客先自行练着,接着打马往庄外走去。
此时在那里等候着的人,正是刚离开新平寨的“金毛犬”段景住,
他见到祝彪风风火火的出来后,便低眉顺眼的牵着其中一匹马走了过去,
祝彪只扫了段景住牵着的那马一眼,便将眼神挪开,落在了后面另一头身上,方才眼前一亮。
原来,段景住牵两的这两匹马儿品质不一,
他现在牵过来的只能说是不错,却不出色,
而另外一匹通体乌黑,没有一根杂色,而且体格高大,十分的神骏,祝彪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
“你这匹通体乌黑的马儿卖多少银子?我这里要了。”
段景住却显得十分为难的道:
“回少庄主,那匹黑马早已被郓城县一个姓晁的财主预定了,因此不能卖给你,你看我手上这匹红枣马,品质也十分不错……”
段景住话还没说完,祝彪便怒声道:
“你既不卖,牵来这里作甚,故意消遣我不成?”
段景住连忙赔着笑道:
“小人哪敢消遣少庄主?实在是刚好顺路经过这里而已。”
祝彪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段景住,一把将他推开,去将那匹通体乌黑的好马牵在了手里。
“这匹马我要定了,今天你卖得卖,不卖也得卖!”
段景住只好无奈的道:
“既然少庄主执意要买,小的也无可奈何,只是郓城县那晁财主怨愤下来,惹得你们两家结怨,可别怪小人生事。”
祝彪满脸不屑的哼了一声,都懒得去问那个所谓的“晁财主”是谁,傲然道:
“我管他什么晁财主,这马就算是知府陈文昭的,我也照样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