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王府里,赤凤浑身带伤回到府中,见着安清王说道:“王爷,路上埋伏的人太多。信已毁了。带去的三个兄弟都死了。”
赤凤说完便晕厥过去。
“我们一起杀过去。乌衣骑就不信闯不出一条往西的道来!”瞧着赤凤的模样,乌衣骑群情激愤,炸开了锅。
安清王瞪眼道:“一群莽夫!成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做事多用脑子!好生照顾赤凤。本王自有主张!”
他回到书房,负手走了几圈,喃喃说道:“暗夜,果不出本王所料,王太尉断了西行的路。一切就看你的了。”
太尉府中,王太尉与一干幕僚心腹将领正在密议。
“果不出大人所料,这段时间安南方向频频有人闯关入京。安清王府乌衣骑也派人前往安南报信。所幸都被咱们的人拦了下来。”
王太尉脸上没有半点喜悦之色,反而更加凝重:“这说明四皇子蠢蠢欲动,京城身怀异心的人不少。”
一名幕僚进言道:“大人,安清王是两位皇子的皇叔。太子并无过错,他为何想扶四皇上篡位?”
王太尉淡淡说道:“安清王虽然态度暧昧不明。老夫却总觉得这只老狐狸另有打算。太子无错吗?他错在是皇后娘娘的嫡子,是老夫的外甥。安清王就算不偏向四皇子,他却害怕我王氏一族篡了他刘氏的江山。他就算想保太子,也一定要和老夫做对到底的!”、
幕僚不明白:“可是太尉为何同意放刘珏进京?”
王太尉冷笑道:“难道让他留在荆州掌控着左翼军吗?安清王要他儿子回京,请老夫出示手令。正中老夫下怀。刘珏只带三百亲兵进京,我们的人便可控制左翼军不动。”
“大人英明。”
王太尉手一摆:“传令下去,京畿明松暗紧,给我盯死了王府。”
安南郡王府之中,子离的思绪遥遥飞向多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他和母后偎依在皇帝身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皇帝逗他:“子离长大了做皇帝可好?”
他撒娇地回道:“能陪着父皇母后就好。”
那样的日子,是很久远的记忆了,现在父皇也将抛下他……子离闭上眼睛阵阵难过。
松烟跟着子离一路来到安南郡。俊逸的殿下嘴边永远挂着温和的笑容,眼底永远有一抹擦不去的忧伤。
正是这种一无所知,连他这样的内侍都明白京城局势的紧张。他忍不住跪了下来:“京城和安南突然中断了消息,王府派往京城的探子如泥牛入海,没有半点音讯传回来。消息断绝,咱们成了聋子和瞎子,对京城的状况一无所知。殿下,回京吧!”
子离喃喃说道:“安南离京都千里,我恐怕再也见不着父皇了。”他嘴角边勾起一丝苦笑:“王太尉一定封锁了京城和安南之间的通道。怕是要等到太子登基,我才能回京了。”
松烟哀求道:“殿下下令吧。我们誓死也会保护殿下安然回到京城的!”
“没有圣旨,我离开封地便等同于谋反。”子离收起思绪,坚定地说道:“等,一定要等到皇叔的消息!”
松烟重重叹了口气,离开了书房。
子离背负着双手,盯着舆图,目光落在京都。
他心里突然升起一丝警觉,子离没有回头,淡淡道:“何人?”
暗夜发出一阵轻笑:“乌衣骑鸽组暗夜!”
子离慢慢地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