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乌衣骑提气喝道:“平南王奉王太尉手令回京!速开城门。”
城头冒出一守将,赔笑道:“太子监国有旨,请平南王只带贴身侍卫进城。”
刘珏摆摆手,三百亲兵退回了河对岸静静地等待着。
城门缓缓打开,刘珏与乌衣骑慢慢进入南城门。
守将赔笑立于门下恭迎:“下官奉旨办差,王爷原谅则个。”
刘珏睥睨着他,从怀中拿出赤龙令一下子扔给了守将。
守将被唬得一惊,双手接住,却不知道捧着这个宝贝怎么办,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
刘珏笑道:“瞧清楚了?是什么?”
“先帝御赐的赤龙令,可接管……接管……”守将吓得冷汗直冒。
刘珏马鞭一扬勾回赤龙令,高举着朗声道:“先皇祖赐赤龙令,形势危及时接管京城城防,违令者先斩后奏!你阻挡本王亲兵进城,难道你要造反?”
守城军士哗地一声跪倒一片,另一部分却站立不动。
有将士拔剑出鞘:“太子监国有旨,平南王硬要带三百亲兵进城,平南王你才是要造反了!”
话音刚落,刘珏一剑掠过,适才出声者人头咚的一声滚落。
众人心中一凛,这个平南王出手狠绝毫无顾忌,摆明了若是不服南城门瞬间就要大战一场。
刘珏面不改色,傲然冷笑道:“你敢对先皇不敬?本王接了太尉手令允许我带三百亲兵回京。谁还再敢挑梭离间本王与太子的情谊,这就是下场!本王现在就凭赤龙令接管南城门的守卫,谁不服?!”
他冷冷从适才不服的将士身上看过去,逼人的气势压得他们软了膝跪下。
刘珏对乌衣骑使了眼色,城门再次打开,三百亲兵从河对岸过了浮桥,迅速接管了南城门的城防。
刘珏松了口气,带着乌衣骑回了安清王府。
就在刘珏南城门斩人立威的时候,宫中接阿萝的马车出相府不远就被一群黑衣人截下。
黑衣人武功高强,宫里的侍卫压根儿没想到京城之中会遇着公然拦截东宫车队的狂徒。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黑衣人配合默契,掳了阿萝便四下散开逃走。现场没留下一点现索。东宫的侍卫赶紧入宫报信。
安清王听报刘珏怒气冲冲进得府来,急急往榻上一躺,湿布搭上额头。有气无力开始呻吟。
刘珏跑进卧室看到的就是一个病蔫蔫的安清王。他冷笑道:“病了?气病了?”
安清王火大,臭小子,也不知道体贴一下老爹,什么口气,还是阿萝乖。他哼了一声,有气无力道:“臭小子!也不知道关心一下,活该人家要退婚!”
“你还说?!我怎生好言好语求你照顾她的?这是怎么一回事?”刘珏没好气道,心想,我还没给气病呢,你比我还病得快?
安清王挥挥手,小厮小心地扶起他,他撇嘴说道:“小子,相府三小姐似乎对你不咋样嘛?”
“说重点!怎么回事?”
“两年前她不是被掳走了,是逃婚吧?你居然瞒着我?我要是早知道有件事,我绝不答应这门亲事!”安清王懒懒地问道。
“嗯,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