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珏露出灿烂的笑容:“儿子明白。”
“如果他要阿萝呢?”安清王终于忍不住问道。
“以他的胸襟城府,他会做出君夺臣妻的事情?我看啊,这明里他是不会的,暗中就说不好了。”刘珏撇嘴说道。
安清王笑眯眯地瞧着儿子,臭小子,明明在心里骂老子,急得发狂吧?还能忍这么久,真是难为你了。他哈哈大笑起来:“老子不为难你了,明了告诉你吧,我那会舍得伤了那丫头。我告诉过你东宫安排了人。对了,还是你一直想认识的一个人,今天可以让你见见他的真面目了。”
“暗夜?!”刘珏有些兴奋。
安清王府的乌衣骑分五组。玄组、赤组、冥组、青组、鸽组。玄组擅攻,赤组擅守,冥组多为ansha布阵好手,青组担任护卫一职,鸽组负责消息联络。
玄衣、赤凤、冥音、青影都是和刘珏长期生活在一起的人。只有鸽组暗夜,不在府中,负责传递消息,执行命令,安排各处暗哨运转。他的力量是乌衣骑里最为强大的,掌握着王府最隐秘的力量。而这个人刘珏却一直没见过。
安清王不让暗夜在他面前露面。刘珏对暗夜的好奇从来都是孜孜不倦。他想尽了各种办法趁着暗夜来王府想要揭下他的蒙面巾都没有得逞。甚至还被暗夜弄到十里坡去戏弄了一回。
他屡屡逼问父亲,得到的都是同一句话:“时机成熟,你自然知晓。”此时父亲主动提及暗夜,怎能不叫刘珏兴奋。
安清王缓缓说道:“安清王府三百乌衣骑太强了。新皇登基后,安清王府只保留青组做护卫。别的乌衣骑散去一半。赤龙令,也封存在宗庙。估计再拿出来接管京城城防的事,这辈子也不会有第二回了。”
刘珏心下默然,这是迟早的事情。安清王府的乌衣骑留着这股力量,当皇帝的总会有些忌惮。先皇在世时情况特殊。先皇性情温和,与安清王兄弟情深,又逢王氏外戚专权,乌衣骑有存在的必要。现在子离登基,他治下严谨自己亲眼目睹。乌衣骑只能散去一半的人,以此换得子离心安。
安清王很满意儿子的表现,没有惊跳起来,看来已想明白其中要害:“我多年前已嘱暗夜暗中安排此事。乌衣骑里一半的人已经隐于市井之中。”
刘珏闲闲瞟了一眼安清王道:“暗夜本事还行嘛,身份掩饰得极好。我这么多年又不是没查过他,硬是没查出来什么。”他皱了皱眉,冲着外面喝道:“什么人?!”
窗户推开,轻飘飘掠进一道黑影。
暗夜目中闪着暧昧与赞叹:“不错啊,现在能轻松发现我了。”
刘珏上下打量着暗夜。
他取了斗篷懒散地站在那里。身材修长,蒙面之下的眼睛精光闪烁。
暗夜声音一变,消去了飘忽的感觉,带着一丝喑哑,极有磁性:“这个声音能让你认出我来吗?”
刘珏心里涌出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眼前仿佛隔了层纱,似乎看得清楚了,又分外模糊。
他跳了起来指着暗夜说道,“这个声音我听过的。这个人我应该认识!你会是谁呢?”
他瞪着暗夜,眼角余光瞟向安清王。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清楚的答案呼之欲出,他看向安清王:“居然是他!”
安清王和暗夜相视一笑。
暗夜缓缓拉下了面巾,露出成思悦英挺的面容。他笑着对刘珏抱拳一礼:“终于知道我是谁,允之是否想揍我一顿?”
刘珏指着他气恼地说道:“你哄我去十里坡!”
暗夜笑得眼不见牙,狡黠地说道:“我有对你说过,让你去十里坡?”
刘珏顿时噎住。
暗夜和安清王哈哈大笑。暗夜正色说道:“三小姐已送回相府,刘英去了相府护卫。相府周围的暗哨已经布下去了。三小姐很安全。”
刘珏突起一脚,闪电般踢向暗夜。
暗夜身体平平滑开三尺。
听得刘珏大笑:“听说乌衣骑里你是身手最好的一个。爷和你正儿八经地交手,你觉得谁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