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潮牌男还没冲出去,一旁的民警就把他有摁在沙发上。
钱队长看着这一群毒虫,是一脸的无奈和厌烦,沉声喊了一句:“带走!”说罢,背着手离开了。而那些男男女女们被戴上手铐依次带走,其中一个女孩喝的醉醺醺的,对手上的手铐毫不在乎,临走前还不忘奚落潮牌男:“哎哟,丢份啊,哈哈哈!”
潮牌男听罢,恶狠狠地看着猴子,说道:“孙子,给爷爷等着!”
老五大串,沙青听着干天雷讲述的往事,是一脸的匪夷所思与不敢相信。
“什么雷哥,谭家是被你弄倒的?兄弟,真人不露相啊,我还真没有看出来。这么说你以前是警察的钉子?你替他们办完事,他们一脚给你踹了?”
干天雷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哎,我就是傻,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几句话就给我洗脑了。这帮混蛋还把我最爱的女人给害死了,我这辈子,跟他们没完!”
“雷哥,那你应该有很多警察朋友吧?”沙青试探地问了一句。
“屁!”干天雷将手中的酒瓶“砰”的一声砸在桌上,“屁的朋友,跟他们当朋友,我嫌恶心。不过偶尔找他们办点事,还是行的。青哥,你要是以后犯了什么事要找人捞你,我帮你!”
沙青哈哈笑着,将瓶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扯淡,我这遵纪守法的老百姓,能犯什么事。话说,你有没有兴趣跟哥干?”
“跟你干?干啥啊?”
沙青得意地说道:“cr集团听说过没,兄弟在那好歹也算个官,安保主管!”
“安保主管?保安?”
沙青点了点头:“差不多吧,你这身手,没问题。”
“那工资能有三千不?”干天雷不好意思似的问了问。
沙青笑了笑,揽着干天雷,将手中的酒瓶往前送了送:“我再给你加个零!”
“真的?”干天雷惊叹道。
“当然是真的!”
干天雷激动地举起酒瓶子,与沙青碰了碰:“好,大哥,我跟你干!”
“砰砰砰”是酒瓶子清脆的撞击声,沙青与干天雷两人不断碰着酒杯,啤酒似空气似的不断顺着两人的口腔、咽喉冲入胃里。等他们喝满喝足了,两个人就好似在酒缸里泡过澡一样,从头到脚、由内向外地冒着一股酒气。
“哎,兄弟好酒量!”沙青双眼已经迷离,脚下也摇摇晃晃,两只手不住地摆着,就跟学了醉拳一样,“走,大哥送你回家!”
“我没多,我自己能走回家!”干天雷拍了拍自己水灵灵的肚子,一个酒嗝冲天而起,直熏得沙青差点没有倒地上,“嗝··我就··就两步的路!嗝——”
“诶,恶心!你自己走,我打车回家,我不和你一起,太埋汰了!”沙青用手在自己鼻腔前闪了闪,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路边打车。
而干天雷呢转身走进一条黑漆漆的小巷子,他警觉地往后看了看,随后他用手使劲搓搓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喂,邵局!”
邵局坐在办公室里,一听是干天雷的声音,急得立马蹿了起来:“干天雷,我警告你,我给你的支援已经够多了,别给我弄一些花里胡哨的事,有困难自己想办法!”
“鱼上钩啦!”
“上钩了?”一听上钩了,邵局的面色立马来了一个360度的大转弯,面色和气且笑盈盈地说,“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干得不错,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诶,你需要支援吗?需要支援你就尽管说!”
听着邵局这急速转变的语气,干天雷是一脸的无语,这人翻脸也太快了:“暂时不用,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您。”
“不用联系我,直接联系熊国良就行,他跟马列已经被我抽调出来,随时配合你。”邵局一听还可能要支援,赶忙把这个锅甩给了熊国良,这当官嘛,还是得学会独善其身。想着,邵局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茶,享受着办公室里温度正好的空调。
“好,明白。”
说罢,干天雷挂掉电话,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