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舟在伦敦的医院里躺了三天。
急性胃出血,加上长期的睡眠不足和精神高度紧绷,彻底击垮了他。
出院那天,他没有再来找我。
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回国去了。
直到半个月后,我收到了一封来自国内的国际快递。
寄件人是顾临舟的助理。
里面是一份厚厚的文件,和一封信。
我打开信。
【林小姐,顾总回国后,整个人状态非常差,他把名下所有的股份和资产都转到了您的名下。这份文件需要您的签字。】
我皱了皱眉,翻开那份文件。
确实是顾临舟公司的股权转让书,以及他名下的几套房产和基金。
他这是在干什么?
用钱来买心安吗?
我冷笑了一声,将文件连同那封信,一起扔进了碎纸机。
……
两年后,国内,申城。
一场盛大的商业晚宴在半岛酒店举行。
我作为伦敦总部的代表,出席了这次晚宴。
两年的时间,我褪去了曾经的青涩和隐忍,变得更加自信和从容。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晚礼服,将我的气质衬托得冷艳而高贵。
晚宴进行到一半,我端着酒杯走到露台上透气。
申城的夜景依旧繁华,黄浦江上的游轮灯火通明。
“林总,好久不见。”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我转过身。
顾临舟站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