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袅袅。你可别再想起他。」
女子学堂顺利开办,学生所用书籍皆是我从京城运回来的。
侯夫人的陪嫁丫鬟们各有所长,都在书院任职。
我们一同精心培养她们,如同慈母培养稚子。
这一仗,沈翊比前世早两年胜利。
他同圣上上报了内敌一事,又以自己的军功替我求了四品女官的授官圣旨。
我是继长公主后,第一个被授予女官的女子。
圣旨到时,我学到那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沈翊同我一起接旨,他笑着打趣我:
「现下袅袅可是大官,草民拜见少卿。」
「少贫嘴,你立了那样大的功,怕是就等着封王拜将呢,又岂是我一个小小四品官员能比拟的。」
他摸了摸鼻子,笑而不语。
他身旁的郎将嘴快,不等沈翊再说,就开了口:
「夫人难道不知?少将军用军功求了这道封官的圣旨,先在是白身了。」
「要我说,您二人感情可真好,为妻子求诰命的不少,可求官职的,少将军可是头一个……」
沈翊连忙呵斥他:
「多嘴!」
他才发现,气氛好像不对,随即找了借口溜之大吉。
沈翊挠了挠头,不大自然地说:
「袅袅,你别听他的,我只是觉得当官太久,有点累了。」
「你的官职,是你自己挣来的,若不是你揪住那只预备放火的老鼠,这一仗,我怕是打不下来。又谈何大获全胜。」
又转过头看我,想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