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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有个宴会,我带陆舟远去赴宴。
结束后,他说带我回陆府坐坐。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他没话找话。
“阿鸢,你这条裙子是新做的?颜色真好看。”
我嗯了一声,不想多聊。
他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间,像是想起什么高兴的事。
“对了,清婉前几日替我新编了一条腰带,你看看。”
他掀开外袍,露出里面一条藏青色的丝绦腰带,上面编着精巧的如意结。
“比原先那条好看多了吧?”
我心里一沉。
原先那条腰带上,系着我送他的穗子。
那是我们定亲后我熬了三个晚上编的。
用的是上等的真丝线,每一根都是我自己染的颜色。
我盯着那条新腰带,问:“原来那条穗子呢?”
他愣了一下,挠挠头。
“换下来的时候随手搁在哪儿,后来就找不着了。”
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回头让清婉再给你编一条,她的手艺比我好。”
我摸着胸口衣襟下的玉牌。
那是他买给我的定亲信物。
我日夜戴着,连睡觉都不肯摘。
可我的穗子,他随手就弄丢了。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