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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舟远躲到城外别院的第三天,清婉动了歪心思。
她趁陆舟远在院子里喝闷酒,偷偷溜进卧房,从包袱里翻出了那枚羊脂玉牌。
他们慌乱中逃出来,值钱的东西都没顾上收拾,唯独这块玉牌被他揣走了。
可酒喝多了,东西就忘了收好。
清婉把玉牌揣进怀里,又从书箱底层摸出一卷账本。
那是陆家商号这些年真正的账目,陆舟远藏得极深,连她都只是偶然见过。
她想着,玉牌能当不少银子,账本或许能帮她谋得别的出路。
趁着夜色,她悄悄溜出别院,摸黑进了城。
可她不知道,侯府的暗线早在陆府周边布了眼线。
她刚从偏门出来,就被两个便装护卫跟上了。
当铺的门板还没上完,她刚把玉牌递进去,一只手就从身后按住了她的肩膀。
“清婉,跟我们走一趟吧。”
柴房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清婉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冰冷的地上。
她面前摆着两样东西:羊脂玉牌,和一卷泛黄的账本。
我坐在椅子上,翻开了账本。
一页一页地看。
越看越想笑。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某年某月,靠侯府的关系拿下某处商铺。
某年某月,借着侯府的招牌免了某笔税款。
某年某月,侯府管家介绍的大掌柜,赚了多少银子。
密密麻麻,事无巨细。
翻到最后一页,我停住了。
上面写着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