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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侯府与将军府定亲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这一年谢衍之待我如初,不论什么事,我永远都排在第一位。
父亲考验他,他每次都能让父亲满意。
婚事就这么定下了。
春桃比我还高兴,翻箱倒柜地找红绸子挂灯笼。
“小姐,这回可算是找着对的人了。”
我坐在窗前绣嫁衣,没接话。
嘴角翘着,压都压不下去。
定亲那日,谢衍之亲自送来一枚玉牌。
不是羊脂白玉,是一块青玉,温润细腻,刻着一枝梅花。
他递给我的时候,耳朵红得能滴血。
“拿着。”
我接过来,在掌心掂了掂。
“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不怕我弄丢了?”
“丢了就再给你买一块。”
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我抬头看他,他正低着头看我,眼神认真。
我忍不住笑了。
“放心吧。”
我把玉牌攥在手心,贴在心口。
“一辈子都不会丢。”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俯身凑过来,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像蝴蝶落在花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