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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多少遍了,沉香会让我不舒服,严重时还会晕倒。”
“你现在不是没晕吗?”
“你——”
“行了行了。”
他语气不耐烦,“药都熬好了,你捏着鼻子喝完不就得了?”
“哪来这么多讲究?”
我看着那碗药,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偷偷抬眼看我的清婉。
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得意,被陆舟远的背影挡得严严实实。
我端起药碗,狠狠摔在地上。
黑漆漆的药汁溅了一地,碎瓷片弹到陆舟远鞋面上。
他跳开一步,瞪大眼睛。
“你疯了?我好心给你熬药,你就这么糟蹋?”
我咳得说不出话,嗓子眼里全是沉香味。
“陆舟远,你摸着良心说,她是好意还是故意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甩袖转身,拉起清婉就往外走。
“让她自己闹去,走!”
清婉被他拽着出了门,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委屈,没有愧疚,只有明晃晃的得意。
我已经没力气再看,意识陷入混沌。
春桃惊慌呼叫:“小姐!”
喝进去沉香差点去了我半条命。
春桃吓坏了,连夜请了太医署的老御医来。
老御医诊了脉,开了三副猛药,又施了两次针,才把我救下来。
我在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陆舟远一次都没有来过。
连个口信都没有。
我一开始还会等,等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
后来不等了。
再后来,连想都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