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台之上,清韵真人并未如往常般端坐讲道。
她今日一袭烟霞色的广袖纱衣,衣料似云似雾,随着她缓步而行的姿态,在晨光里流转着朦胧的波光。
薄纱下隐约可见修长的腿线与腰肢的柔韧弧度,足踝处系着一圈极细的银铃,每一步落下便发出细碎的轻响,像情人指尖在心尖上轻轻拨弄。
上次讲道的清冷被尽数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媚。
她赤着双足,踏在云台青玉之上,每一步落下,足尖便晕开一圈淡淡的粉光,像踩在人心尖上。
那粉光带着若有似无的暖意,顺着石阶一路蔓延,悄无声息地钻进台下每一个弟子的衣襟。
“今日,讲魅惑之道。”
清韵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山涧融雪般的清冽,而是像夏夜的雨,像丝绸滑过温热的皮肤,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尾音,钻进人的耳蜗,在脑髓深处轻轻搔痒。
那声音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从耳廓一路滑进脊椎,最后落在最敏感的地方,激起细密的战栗。
陆言坐在台下,背脊瞬间绷直。
他清楚地看见,清韵真人抬手拂开颊边一缕青丝时,那动作被拆解成了无数帧慢镜头——腕骨翻转的弧度,指尖划过下颌的轻缓,眼睫低垂时那一瞬的羞怯与邀请。
广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眼波不再淡漠,而是化作两潭深不见底的春水,看似无意地扫过全场,却在掠过陆言的刹那,轻轻一转,牢牢地、精准地,钉在了他身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像一根羽毛,从他眉心缓缓滑下,掠过鼻尖,停驻在唇上,最后顺着脖颈,一路探入衣襟深处。
它仿佛能穿透层层布料,直接触碰到他胸口那两点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再继续向下,滑过小腹,最终停在那处因昨夜和夏红衣的疯狂,至今仍隐隐发酸的花穴上。
陆言的呼吸骤然急促,他穿越以来,也算有过不少“艳福”——江晚的痴缠、夏红衣的热烈,他以为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见到女神照片都会脸红的宅男。
可此刻他才发现,那些经历在清韵真人面前,幼稚得像过家家。
这是高阶修士的魅惑道意,是历经百年修炼、看透人心欲望后,提炼出的最纯粹的、针对灵魂的引诱。
它不依靠皮相,不依靠言语,而是直接作用于识海,将人心底最隐秘的渴望无限放大。
一股热流从丹田猛地窜起。
秋绛雪这具女修身体敏感得可怕。昨夜被彻底开发过的花穴在药力余韵与今日这道意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带出更多湿滑的爱液。
薄薄的裙裾被洇湿一小片,冰凉的寒玉蒲团触感让那处更加敏感。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耳尖烫得能煎蛋,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试图压制那股从腿心蔓延上来的酥麻。
指尖深深掐进寒玉蒲团的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识海里像是被倒进了一锅滚油,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每一个泡泡炸开,都浮现出清韵真人方才那个拂发的动作——腕骨、指尖、眼睫,还有那截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