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先生们,因机上有乘客突发疾病,飞机将紧急备降最近机场,预计四十分钟后落地。”
空乘人员跑来过来说:“整个过程需要四十分钟,请您理解。”
一听这话,那两人忽然变脸。
“什么?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我爷爷还能抢救吗?”
“不行!你们必须马上降落!”
空乘人员很为难,不断解释,但没用。
我盯着老人的脸,职业习惯让我迅速扫了一遍症状。
没有剧烈胸痛的主诉表达,反而脸色发灰、恶心呕吐、意识模糊。
但这些念头只闪了一下。
我忽然认出面前这个医生。
刘建国,市二院心内科的老前辈。
我在一次学术会议上见过他讲课。
机长广播再次响起。
“让一让,让我看看。”我拨开人群往前走。
话还没说完,那个年轻男人猛地上前一步把我挡回去。
他红着眼睛冲我吼:“你谁啊?”
“我爷爷有我刘叔看着,他是我们的家庭医生,你让开!”
我被他推了个趔趄。
他妈妈从旁边探出头来,上下打量我一眼,阴阳怪气地接话。
“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充医生了,你是哪个科室的?有证吗?”
我不想跟她纠缠,直接看向刘建国。
“刘老师,我是心内科的,之前在”
刘建国皱眉打断我,“你现在有执业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