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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在原地,浑身发冷。
老人嘴唇没动,眼球上翻,意识分明已经模糊了。
可那些话清晰得像有人贴着耳朵在说。
我咽了口唾沫,指甲掐进掌心。
那个声音还在重复,越来越微弱。
“救我谁能救我”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
不论因为什么,作为一个医生,见死不救我做不到。
“让开。”
我推开挡在过道的乘客,大步走向老人。
陈凯扭头看见我,脸色一沉。
“你怎么又来了?”
我没理他,蹲下身盯着老人的脸。
恶心、呕吐、意识模糊。
的确像急性心梗的症状,但有些药物也能出现这些症状。
我抬头看向刘建国:“刘老师,心梗患者通常有剧烈胸痛。”
“但陈老先生只是胸闷乏力、恶心呕吐,这更像药物中毒。”
刘建国愣住了,随即冷笑。
“你一个被开除的医生,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被开除?”
周丽华的声音突然拔高,尖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被开除的医生?那你是害死过人的庸医!”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