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口子就好这口,你要是不要,不如送我?”李青阳胡诌道。
赵大林寻思着,这小子拿了那脏东西,要是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自己也麻烦。
不如顺水推舟,堵住他的嘴。
“行!拿去拿去!算你小子识相!”赵大林说着,手起刀落,将狗头剁了下来,扔给李青阳。
李青阳接过狗头,心里却在盘算怎么处理这“狗黄金”。
回到家,李青阳的父亲李万勇看到他手里的狗头,眉头就皱了起来:“青阳,你哪弄的这玩意儿?看着就邪乎,赶紧扔了!”
李青阳知道父亲老实,也不多解释,只说是在路上捡的,然后就到屋后刨了个坑,把狗头给埋了。
那块“狗黄金”则被他小心翼翼地藏在了床板底下。
第二天一早,李青阳就去了自家地里。
母亲吴伟霞正对着自家那几分蔫头耷脑的玉米苗唉声叹气。
“娘,咋了?”李青阳问道。
吴伟霞愁眉苦脸:“还能咋?赵大林家去年在咱家地边上栽的那几排杨树苗,越长越高,把阳光都挡完了!你看咱家这玉米,眼瞅着就要绝收了!”
李青阳抬头看了看,果然,赵大林家的树苗长得又高又密,像一堵墙似的,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他安慰道:“娘,你别急,会有办法的。”
吴伟霞叹了口气:“能有啥办法?跟他家理论,那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李青阳眼睛一亮,想到了那块“狗黄金”:“娘,我昨天得了样好东西,说不定能卖不少钱,到时候咱就不愁了!”
吴伟霞哪里肯信,只当儿子在安慰自己。
想到家里的困境,地里的庄稼又指望不上,吴伟霞越想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
“这日子可咋过啊!”
李青阳见母亲哭了,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咬了咬牙:“娘,你别哭!咱家地里不是缺水吗?我去村东头王大伯家借水泵,咱们晚上给地浇透了!就算阳光少点,水足了也能多收点!”
吴伟霞抹着眼泪:“借水泵?那不要电费油钱啊?咱家哪还有闲钱……”
“先借了再说!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庄稼旱死!”李青阳语气坚定。
吴伟霞看着儿子坚决的样子,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李青阳说干就干,跑到村东头,好说歹说,总算从王大伯家把烧汽油的小水泵借了回来。
从傍晚开始,李青阳就一个人在地里忙活开了,发动机“突突突”地响了一宿。
他硬是咬着牙,把自家几分地全都浇了个透心凉。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