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我可都听说了,李青阳那小子,翅膀硬了,不把您放眼里了?”
老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重重地把杯子砸在桌上。
“他算个什么东西!毛都没长齐,也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
话虽硬气,但脸上的颓丧和不甘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赵大斌眼珠一转,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村长,您先消消气。李青阳现在养牛场搞得是不错,村里不少人捧着他。可他再厉害,还能有您在村里根基深?”
“小弟这儿倒是有个主意,不但能让您稳坐村长的宝座,还能让李青阳那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老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哦?你有什么好主意?快说来听听!”
赵大斌嘿嘿一笑,指了指外面。
“村长,您看啊,咱们村东头通往镇上的那条路,一下雨就泥泞不堪,村民们怨声载道多少年了?您要是能把这条路给修了,那可是天大的功劳!到时候,全村人谁不念您的好?那选票,还不是刷刷地都投给您?”
老王眉头一皱:“修路?说得轻巧!钱从哪儿来?村委会账上那几个子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赵大斌拍了拍胸脯,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
“钱的事,村长您就别操心了!这笔钱,我来出!”
“就当我这个当女婿的,为村里做点贡献,也算是孝敬您这位父母官!”
老王一愣,狐疑地盯着赵大斌:“你出钱?赵大斌,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说吧,你图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老王可不信这赵大斌有这么好心。
赵大斌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阴狠。
“嘿嘿,还是村长您是明白人。我也不瞒您,我确实有个小小的条件。”
他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
“李青阳那小子,太他妈嚣张了!他那养牛场,挡了我兄弟赵大林的财路。我想请村长您帮个忙,让他那养牛场……彻底黄掉!”
“搞垮李青阳的养牛场?”
老王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闪烁不定。
这可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