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摆手,身后的两名刑警上前,其中一人拿出一副锃亮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李青阳的手腕上,比之前派出所的更紧。
“黄所长,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张海岩语气不容置疑。
黄所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识趣地退了出去,临走前,担忧地看了一眼李青阳。
审讯室里,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张海岩拉开椅子,在李青阳对面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冷冷地盯着他:“李青阳是吧?胆子不小啊,敢当街行凶?”
“我说了,是正当防卫。”李青阳重复道。
“正当防卫?”张海岩嗤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我看你是蓄意伤人!冯枭现在还在抢救,生死未卜!你要是识相的,就老老实实把经过交代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李青阳面不改色:“我说的都是实话。”
“嘴还挺硬!”张海岩眼神一冷,对身旁的两名刑警使了个眼色,“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两名刑警会意,狞笑着走向李青阳。
其中一个一把揪住李青阳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另一个则抡起了拳头,狠狠地朝着李青阳的腹部砸去!
“嘭!”
李青阳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说不说!”那刑警恶狠狠地问道。
李青阳咬着牙,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还敢瞪眼?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给我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张海岩厉声道。
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李青阳的胸口、腹部。
李青阳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任凭剧痛在四肢百骸蔓延。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又被急促地敲响。
黄所长探进头来,脸色有些古怪,对张海岩道:“张队,外面……外面是王局打来的电话,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