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阳点点头:“我心里有数。”
从派出所出来,李青阳没有回村,而是在县城住了一夜。
第二天,整个县城都传开了。
冯枭的沙场夜里被人泼了漆,挖掘机轮胎全被扎破。
棋牌室的玻璃门被砸得稀巴烂,里面的麻将桌椅横七竖八。
连他开的几家小饭店都没幸免,门口被人倒了一车臭鱼烂虾。
冯枭气得七窍生烟,立马知道是谁干的。
“李青阳!你个王八蛋!”
他咬牙切齿,带着手下直奔青山村。
下午三点,养牛场门口。
冯枭的面包车停下,七八个混混下了车。
李青阳早就等着了,手里握着刘铁匠打好的扎枪。
枪头寒光闪闪,三棱血槽看着就渗人。
“冯枭,来得正好。”
李青阳举起扎枪,枪尖直指冯枭胸口。
“咱们的账,该算算了。”
冯枭看见那把扎枪,瞳孔猛地一缩。
他身后的混混们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李青阳,你…你想干什么?”
冯枭强装镇定,但声音明显发颤。
“干什么?”
李青阳冷笑一声,扎枪在手中转了个花。
“你威胁村民,破坏选举,这笔账总得算清楚吧?”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当着全村人的面道歉。”
“第二,今天咱们就在这里了结恩怨。”
冯枭额头冒出冷汗。
他虽然人多,但面对李青阳手中的扎枪,心里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