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贾援朝和王秀娥同时惊呼出声,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个乡下来的毛头小子,随手写出来的药方,竟然比中医院院长研究了半辈子的古方还要厉害?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贾长江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他死死盯着李青阳,又看向罗院长,艰难地开口:“罗……罗小子……你的意思是……这方子……能救我的命?”
“理论上来说,是的。”罗院长点点头,眼神坚定,“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什么方子能治好您的病,恐怕……就只有它了。”
他想起自己之前用替代药材,反而加重了贾长江的病情,脸上火辣辣的,羞愧难当。
“好!好!就用这个方子!”贾长江猛地一拍床沿,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咳咳……咳……罗小子,马上去抓药!立刻!马上!”
“爸!您不能糊涂啊!”贾援朝急了,一步冲到病床前,“这小子来路不明,他的药方怎么能信?万一吃出事来怎么办?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就是啊,爸!”王秀娥也哭丧着脸劝道,“罗院长之前的药方都差点……这小子这么年轻,他能懂什么?您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在他们看来,李青阳的出现太突兀了,药方更是玄乎其玄。
万一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怎么承受得起?
“住口!”贾长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儿子儿媳怒骂,“你们懂个屁!老子自己的身体,老子自己不清楚吗?罗小子的古方不全,把我耽误成这样!现在有完整的方子,你们却在这里叽叽歪歪!是想看着我死吗?!”
“爸,我们不是那个意思……”贾援朝脸色发白。
“那你是什么意思?!”贾长江怒目圆睁,“难道要我相信你们,不相信救了我两次的人吗?!”
他口中的“救了两次”,一次指的是上次的狗黄金,另一次,自然就是眼前的这张救命药方。
贾援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求助似的看向罗院长。
罗院长也是一脸为难,他虽然确认了药方的价值,但毕竟开方的人不是他,万一出了什么差池,责任重大。
“李先生……”王秀娥转向李青阳,带着哭腔和一丝怨毒,“如果你这药方治不好我爸,或者出了什么意外,你……你必须负全责!你要给我们写下字据!”
“没错!必须写字据!”贾援朝也反应过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恶狠狠地盯着李青阳,“口说无凭,白纸黑字才算数!你要是没这个胆子,就说明你这药方是假的,是来害我爸的!”
李青阳眼神冷了下来。
他本是看在贾晓晓和贾长江的面子上才出手,没想到这夫妻俩如此不明事理,竟然还想让他签什么狗屁字据。
真当他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够了!”贾长江猛地咆哮一声,震得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贾晓晓连忙上前扶住他。
“咳咳……咳……”贾长江喘着粗气,指着贾援朝和王秀娥,气得嘴唇发紫,“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爸!”
“滚!”贾长江不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声音如同受伤的猛兽,“再不滚,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贾援朝和王秀娥被父亲的怒火吓得浑身一颤,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不敢再顶撞,灰溜溜地退出了病房。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贾长江喘息片刻,看向罗院长,语气不容置疑:“罗小子,照方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