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海生这话一出口,王局长脸都绿了。
他狠狠瞪了付海生一眼,示意他闭嘴。
付海生却浑然不觉,反而变本加厉地抱怨起来:“我跟你说老王,这毛病折腾死我了!一开始以为是上火,后来他娘的每次都这样!”
他压低声音,凑近王局长,又瞥了李青阳一眼,显然还是不信任。
“我偷偷去了省城,协和的专家都看了,说是……精囊炎?还是什么前列腺破裂?反正就是说我这玩意儿废了,以后不能再碰女人,不然小命不保!”
付海生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大腿:“你说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万一真出点啥事,这偌大的家业谁来管?那些个庸医,就知道吓唬人!钱没少花,屁用没有!”
王局长听得头皮发麻,这付海生,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他尴尬地看向李青阳,生怕他甩手走人。
李青阳却面色如常,只是眼神冷了几分。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问:“所以,付老板是信不过我?”
付海生被他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噎了一下,梗着脖子道:“不是信不过,是你这年纪……中医讲究个经验,你这嘴上毛都没长齐呢,能有多少道行?”
“老付!”王局长终于忍不住了,低喝一声。
李青阳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站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既然付老板不信,那我也不强求。王局,告辞。”
“哎,青阳老弟,别!”王局长急忙起身拉住他。
付海生见李青阳真要走,也有些慌了。
他这病,确实是心腹大患,遍访名医无果,王局长又把这李青阳吹得神乎其神,他才抱着万一的希望来的。
可李青阳这年轻气盛的态度,着实让他不爽。
“一个乡下来的赤脚医生,谱还挺大!”付海生心里嘀咕,嘴上却不敢再放肆。
王局长把李青阳按回沙发,转头对付海生厉声道:“老付!我跟你说,青阳老弟的医术,我是拿命担保的!你要是再这个态度,城东村那块地皮的事,我看你也别想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正中付海生的软肋。
城东村那块地,他可是觊觎已久,上下打点了不少关系,眼看就要到手了。
要是黄了,损失的可不止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