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器上的波形开始跳动,心率稳定在每分钟七十二下——对于一个被囚禁多日、多次被强奸的女人来说,这个心率偏慢,说明她在刻意控制呼吸,试图压制自己的紧张。
“基础心率七十二,变异度良好。情绪稳定,警觉度高。”吉田对着录音笔读了一句,然后转头对春丽说,“第一节开始。次郎,脱掉她的旗袍。”
春丽没有动,也没有反抗。
次郎绕到她身后,将旗袍背后的拉链一拉到底,蓝色旗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谢尔盖将旗袍从她身下抽走,扔在墙角。
春丽赤裸着上身坐在检查椅上,乳房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两粒乳头因为寒冷而自然挺立。
“乳头勃起。但这可能是寒冷导致的,不算。”吉田说着,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左侧乳头。
乳头在他指尖下轻微晃动,随即变得更加硬挺。
春丽咬住了下唇。
不是疼,而是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吉田的指尖冰凉而干燥,触感像蛇的舌尖。
“触觉反射正常。”吉田说,“现在测试足部反射。”
谢尔盖和伊万走过来,一人抓住春丽的一只脚踝,将她的双腿从检查椅的脚蹬上抬起。
吉田依然没有让人给她用束缚带——他似乎笃定春丽不会反抗,或者无法反抗。
事实上,这反而让春丽不敢轻易动作。
上次面对前田幸次时挣扎的结果是被春药彻底剥夺抵抗能力,这回她宁愿先看看吉田要做什么,再决定怎么应对。
谢尔盖将她的右脚放在一个小软垫上。
伊万负责左脚。
吉田从桌上拿起一根探针——那是一根极细的不锈钢棒,尖端被磨成圆头,约莫十厘米长,直径不到一毫米。
他在探针尖端蘸了一点丁香油,然后将探针的圆头轻轻抵在春丽右脚的涌泉穴上。
“第一节测试一:涌泉穴基准敏感度。”吉田对着录音笔说,然后开始旋转探针。
探针的圆头在她脚底碾压的感觉与之前的竹签完全不同。
竹签是温热的,带着竹子本身的纹理,碾在皮肤上时会有细微的摩擦感。
不锈钢探针则是冰凉的、完全光滑的,它不会摩擦皮肤,而是直接压迫皮肤下的神经末梢。
那种感觉像是被一根冰针刺入了脚底的穴道。
春丽感到一股酸胀从脚心向上蔓延,那是肾经被刺激时的典型反应。
“阴道收缩,第一次。”吉田的声音平板而冷漠。伊万正弯着腰,视线与她的小穴平齐,观察着穴口的变化,“幅度轻微,但可以观察到。”
伊万的手指没有触碰到她的身体,只是以近乎专业的姿态,用肉眼观察并记录着阴道口的收缩。
这种被当作实验动物的感觉,比被强奸本身更加屈辱。
吉田继续旋转探针,力度加大了一些。春丽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微颤抖。
“阴道收缩,第二次。幅度中等。淫液开始分泌。”伊万报告道,他的脸离她暴露的阴部只有不到十厘米,近到春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扑在自己的阴唇上。
但伊万的眼睛里没有欲望——至少此刻没有——只有一种客观的、近乎学术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