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有道理。
也很冷。
萧令仪今日借的是自己公主身份,也是先皇后的名义。
这张牌很重。
重到守城的人只要脑子还在,就不敢轻动。
可我还是皱起眉。
“他们既然不敢查,为何增兵?”
秋棠道:“给该看见的人看。”
我懂了。
不是为了查。
是为了告诉某些人:城门已经有准备了。
若我们车里真藏了人,守城的人不敢查,却能把消息传出去。
这是一种很恶心的做法。
不动刀。
不拦车。
只让你知道:我知道你回来了。
车驾到了城门口。
守城兵立刻分开。
为首的校尉上前行礼:“恭迎公主殿下回城。”
公主那辆主车没有动静。
车帘垂着。
过了一息,里面传来萧令仪很淡的声音。
“免。”
只一个字。
门口所有人都低下头。
车驾继续往前。
无人敢查。
无人敢拦。
甚至无人敢多看第三辆车一眼。
可我能感觉到,有几道目光扫过来,落在车帘上,又迅速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