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柜没有立刻回答。
我看着他。
他最终道:“老爷迟早会知道。”
迟早。
不是不会。
我心里沉了一下。
这就是用沈烈旧线的代价。
每动一次,父亲就多知道一点。
可我现在没有选择。
我把那片孩子写的纸递给他。
陈掌柜看完,眉头皱起。
“小石?”
“方远石给孩子做的石头娃娃,肚子里藏了纸。很可能是半本暗账,或者暗账所在的线索。”
陈掌柜问:“在赵家村?”
“原本在方周氏家里。”
“现在未必了。”
我抬眼:“掌柜已经知道什么?”
陈掌柜沉默片刻。
“昨夜有人回去,把方周氏那间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谁?”
“至少两拨人。”
两拨。
我现在听到这个词,就觉得头疼。
“结果呢?”
陈掌柜道:“锅灶拆了,床板掀了,柴堆翻了,墙缝都刮过。”
我问:“找到东西了吗?”
“这个不知道。”
“那小石头呢?”
陈掌柜看着我,声音压低。
“屋里少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