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交了一半。
原件里最要紧的半枚内库印样、刘老七血字布条,还有那片带“钱”字边的纸屑,我没交。
不是不信赵观澜。
而是现在谁都不能全信。
赵观澜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
“你还留了东西。”
我心里一跳。
老御史的眼睛果然毒。
我没有否认。
“留了一点保命的。”
赵观澜看了我许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别死在钱府。”
我笑了笑。
“下官尽量。”
阿六急了。
“赵大人,您不拦拦我家公子?”
赵观澜问:“拦得住吗?”
阿六看向我,又看向燕小乙,最后悲伤的发现,确实拦不住。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小的跟着去。”
“不行。”我道。
“为什么?”
“你守在都察院。”
“守什么?”
我看向后院。
“守刘老七。”
阿六脸色一变。
“公子是怕有人来杀他?”
“不是怕。”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