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年盗绣案。”
“偷了什么?”
差役顿了一下。
“案情机密。”
我笑了。
“绣坊偷绣样,机密到不能说?”
差役冷冷道:“沈大人若有疑问,可去刑部问。”
他认识我。
这很正常。
我现在在各部衙门之间的名声,大概不比闹鬼差。
我没有硬闯。
刑部封门,硬闯就是给钱荣的弹劾折子再添一笔。
我绕到后巷。
后门也贴了封条。
但后门旁边的墙根,有一小片烧黑的灰。
燕小乙之前就是从这里捡到布角的。
我蹲下看。
灰已经被人扫过一次。
扫得很干净。
可砖缝里还藏着些黑灰和金线碎屑。
我用纸包了些。
燕小乙站在巷口放风。
我问:“有人看着吗?”
“有。”
“几个?”
“刑部两个,街口一个,屋顶一个。”
“屋顶那个哪边的?”
“看身法,像内卫。”
我头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