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刑部急着封门、急着拿人、急着让白老绣认罪的原因。
他们不是要查盗绣。
他们是要替金线鹤找一个死人背锅。
我看向赵观澜。
“大人,我要见白老绣。”
赵观澜道:“刑部不会让你见。”
“所以需要大人。”
赵观澜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
“沈安,你知不知道,我从前最讨厌你这种年轻御史?”
“知道。”
“为何?”
“麻烦。”
“对。”赵观澜拿起案上的都察院监察牌,递给我,“尤其是明知麻烦,还非要去的人。”
我接过牌子。
“大人放心,下官尽量少给您添麻烦。”
赵观澜冷笑一声。
“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想了想。
“不太信。”
“滚。”
我麻利地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