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纸。
上面字迹很陌生。
手指留下,命带走。
缺页不在季青身上。
若要缺页,查钱夫人的嫁妆箱。
我抬头看向钱夫人。
她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惊讶。
是痛苦。
我低声问:“夫人知道缺页?”
钱夫人闭了闭眼。
“我不知道什么缺页。”
“那嫁妆箱呢?”
她看着供桌上的牌位,许久才道:
“老爷从不让我碰那只箱子。”
这就够了。
钱荣把最要命的东西,不藏账房,不藏书房,不藏祠堂暗格。
而是藏在夫人的嫁妆箱里。
一个谁都不会轻易搜的地方。
一个钱夫人自己都未必敢动的地方。
青衣管事立刻道:“沈大人,内宅嫁妆,岂容外男搜查!”
我看向钱夫人。
钱夫人沉默很久。
然后,她摘下腰间一串钥匙。
“沈大人。”
青衣管事急道:“夫人!”
钱夫人冷冷看他一眼。
“钱忠死在祠堂,你还要拦?”
青衣管事不敢再说。
钱夫人把钥匙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