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到这里断了。
我看着“昭宁旧人”四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昭宁。
萧令仪。
这封信,可能是先皇后身边的人留下的。
或者,是先皇后旧部写给某人的。
钱夫人看着那几张纸,脸色越来越白。
“老爷藏的,就是这个?”
我道:“是。”
“他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
她闭了闭眼。
“所以钱忠也是因为这个死的?”
“多半是。”
钱夫人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也很苦。
“二十多年夫妻,他把要命的东西藏在我的嫁妆箱里。”
我没有说话。
这比藏在祠堂还狠。
祠堂若被搜,是钱家的事。
嫁妆箱若被搜,就是内宅女眷被辱,是礼法大忌。
钱荣用钱夫人的名分,当了二十多年的锁。
我把缺页和残信封好。
“夫人,这些东西我要带走。”
钱夫人点头。
“带走。”
“夫人也要随我回都察院作证。”
青衣管事在门外听见,立刻急声道:“夫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