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这件事本身。
“沈大人。”
“臣在。”
“查到昭宁旧人,先告诉我。”
皇帝看着她。
萧令仪没有回避。
我低头道:“臣按旨办事。”
这句话很滑。
谁都不得罪。
当然,也谁都没哄好。
萧令仪收回目光。
皇帝将缺页与残信交给魏直。
“封。”
魏直小心收起。
皇帝忽然问我:
“沈安,你看过这些缺页。你觉得西南沈氏军,是冤,还是罪?”
我心口一沉。
终于问到我身上。
我低头。
“臣只看到账上写,沈氏军所领饷银实未足数。”
“所以你觉得沈氏军无罪?”
“账上只写了军饷不足,没写沈氏军后来所行无罪。”
殿中静了一瞬。
皇帝眼神深了些。
萧令仪也看了我一眼。
我继续道:“冤账该翻,血债也该算。两件事,不能混成一件。”
这句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心里发沉。
因为它不只是在说沈氏军。
也是在说我爹沈烈。
他若当年有冤,账该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