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尾第三间门口挂着一块白布。
屋里传来低低的哭声。
不是大哭,是那种压着嗓子的哭。
罗万钱敲了门。
开门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眼睛红肿,手上还有皂角水的味道。
她看见我们,警惕地后退半步。
“你们找谁?”
罗万钱赔笑道:“小韩姑娘,这是都察院沈大人,来问你祖母几句话。”
姑娘脸色一变。
“我祖母已经死了。”
我道:“我知道。”
“死人不能问话。”
“所以问你。”
她咬着唇。
“不知道。”
我还没问,她就不知道了。
看来很熟练。
我没有亮腰牌。
只是拿出那方兰花旧帕。
“你祖母认识这个吗?”
姑娘看到帕子,脸色瞬间变了。
她立刻要关门。
燕小乙伸手抵住门。
动作不重,却让门纹丝不动。
姑娘急道:“你们走!我祖母什么都没说!”
我看着她。
“她是昨夜怎么死的?”
“病死。”
又是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