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之看她。
“殿下。”
萧令仪冷冷道:“母后旧案,我有权看。”
顾行之沉默片刻。
“可。”
我忽然发现,兰不归一封信,把我们三个人都拴住了。
皇帝要信。
公主要抄本。
我想验小衣。
顾行之要加封。
每个人都说为了旧案。
可每个人都不完全信别人。
这才是真正的大梁朝堂。
连一件婴儿血衣,都要分封、加印、留抄。
我把小衣重新盖好。
手指碰到布角时,心口又是一阵发紧。
像很久以前,有人抱着我跑过一条很冷的路。
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
我迅速收回手。
萧令仪看见了,但没有问。
顾行之也看见了。
他更不会问。
只有燕小乙小声道:“你脸色更差了。”
我看他。
“谢谢提醒。”
“不客气。”
我转身看向慈恩寺方向。
今夜三更。
钟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