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接走。”
又是被人接走。
西粥棚外,杜衡被马车接走。
承平坊试服后,又连夜离开住处。
他不是一般礼部书办。
一般书办没这么多人接。
燕小乙继续道:“屋里还有这个。”
他又扔出一张烧剩的纸角。
我展开。
上头只剩半行字。
沈安袖窄,则刀无处……
后面的字被烧掉了。
阿六凑过来看,喉咙咕咚一声。
“公子,他们真是冲着刀来的。”
我看着那半行字,心里反倒定了。
怕的是猜。
一旦猜成了证据,事情就能查。
我把纸角压在灯下。
沈安袖窄,则刀无处。
无处什么?
无处藏。
无处取。
还是无处退?
我轻轻笑了。
他们想得挺好。
先把我的袖口改窄,让刀无处可藏。
再让我大婚入宫,让刀无处可退。
最后,或许再安排一个必须拔刀的局,让我无处可辩。
阿六脸色发白。
“公子,那咱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