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抱着旧衣篮,苦着脸跟在我后头。
“公子,这篮子咱们也要带回去?”
“带。”
“它会不会有毒?”
“针有毒,篮子暂时没有。”
“暂时?”
“你可以离远点。”
阿六立刻把篮子伸得离自己远了一些,结果差点撞到路边卖糖葫芦的小贩。
小贩瞪他。
阿六连忙道歉。
我买了两串糖葫芦。
一串给阿六。
一串自己拿着。
阿六看着手里的糖葫芦,眼神很复杂。
“公子,您怎么突然买这个?”
“看你可怜。”
“那您怎么自己也吃?”
“我也可怜。”
阿六想了想,觉得确实。
糖葫芦很酸。
酸得我牙根发紧。
但外头那层糖是甜的。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知道里头酸,还是会先被那点甜骗一下。
回到承平坊时,秋棠已经等在门外。
她身边没有多余的人,只带了一盏小灯。
灯光照着她的脸,显得比平日更冷。
我把糖葫芦递给阿六,让他先进去。
阿六很懂事,抱着篮子和糖葫芦跑得飞快。
我看向秋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