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守一守都察院的礼。”
周显眼神一冷。
“沈大人这是要以查案压国礼?”
“不是压。”
我声音放轻。
“是救。”
周显一怔。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周大人,我今日刚从南粥棚回来。石门府灾民药账里,写着一行字。”
我从怀里取出副账抄录。
“旧灾衣熏药,三箱,礼部杜衡验。”
周显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大。
但变了。
我继续道:“三日前,礼部取旧灾衣三箱。今日,礼部送来一只带安神熏药味的大婚内袍箱子。周大人,你说巧不巧?”
阿六在我身后小声嘀咕:“也太巧了。”
我没回头。
周显盯着那份抄录。
“沈大人,此等药棚杂账,怎可牵连礼部?”
“所以要拆开看看。”我说,“若没有旧灾衣,便还礼部清白。若有……”
我没说下去。
秋棠接过话。
“若有,礼部最好现在就知道。”
周显沉默。
公主府女官已经取出小剪。
她看向秋棠。
秋棠点头。
周显忽然道:“慢。”
我看他。
周显道:“若拆衣,礼部需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