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怀疑是一回事。
若我的大婚内袍里被拆出“西南”旧路引碎片,那就是另一回事。
有人不只想把灾民旧衣缝进来。
还想把我的西南来历,也缝进来。
方刘氏旧衣,证明我勾连灾民。
安神熏药,证明我接触疫棚。
西南路引,证明我来历不清。
再加一把刀。
我就从奉旨查案的准驸马,变成了最完美的反贼刺客。
我忽然笑了一声。
阿六被我笑得发毛。
“公子,您别笑,小的害怕。”
我看着那片写着“西南”的碎纸,低声道:“他们还真看得起我。”
周显也看见了那两个字,整个人像被雷劈过。
“这……这不是礼部放的。”
我看向他。
“周大人,你这句话今晚说了很多遍。”
“下官真不知!”
“我信你一半。”
他一怔。
我说:“另一半,等你带我找到杜衡和冯轲,再说。”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老郑跑进来,气都没喘匀。
“公子!都察院来人,说赵大人刚派人去礼部,还没到礼部门口,就看见礼部后巷起火!”
我眼神一沉。
“哪里?”
“仪制房旧库!”
院中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礼部仪制房旧库。
那里可能还有旧灾衣、改袖样、杜衡调令、冯轲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