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刀。
果然。
“他们拿了什么?”
“账。”
“多少?”
“半箱。”
我问:“青衣人拿了多少?”
“一箱。”
“青衣人是谁?”
“像……像杜先生。”
杜衡。
杜衡先拿一箱。
许三刀后拿半箱。
清和巷真正的账,被分走了。
一部分进了杜衡和清账会的局。
另一部分进了西南暗线手里。
这真不是好消息。
两边都想用账。
但用法完全不同。
杜衡用账害我。
许三刀用账逼皇帝。
账落到谁手里,都不会安静。
我继续问:“还有谁知道夹墙里有木牌?”
老门房茫然。
“什么木牌?”
看他的反应,不像装。
这说明那枚刻着“沈安西南”的木牌,不一定是清和巷日常放的东西。
更可能是后来放进去,专等我们查。
我站起身,看向罗校尉。
“罗校尉,这人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