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中了。”
我起身。
“所以该我们递折了。”
“你准备怎么回?”
我拿起半本清和账。
“他说我私藏西南反证。”
我笑了笑。
“那我就把他最怕的账,送到陛下面前。”
阿六小声道:“公子,只送账吗?”
“不。”
“还送什么?”
“送马主事的封条。”
我看向门外。
“户部不是说我私藏西南反证吗?那我就问郑怀恩,为什么户部还没进清和巷,就已经写好了‘西南反证’四个字。”
萧令仪站起身。
“公主府会递一道附呈。”
我看她。
她神色平静。
“证明半本清和账,是有人送至公主府偏门。公主府未私藏,已交都察院。也证明礼部内袍、宫衣封皮、清和账三线有关。”
我心里微动。
“殿下不怕被拖进来?”
萧令仪看着我。
“我已经在局里。”
她顿了顿。
“而且,我要看郑怀恩如何解释,死人怎么穿进我的婚服。”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郑怀恩可能也没想到。
他递了一道折子,想停我的案。
可他忘了,他不只惹了我。
还惹了即将成婚的新娘。
而这个新娘,正好是大梁最不好糊弄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