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地说道,“是这样的么,我怎么都不知道我有这么的威胁呢?我只是在想中心城的学院会不会也打的跟西南的这几大家族一样,还没坚持到全国大赛,就先内斗消耗了一切精力。”
青雀不太确定地语气透了过来,“你说的我不太能确定,毕竟中心城的几个战斗家族虽然各自都有竞争关系,可在对外的时候还是比较统一的,毕竟中心城其实没有像你们段家这样在西南大区一家独大的家族,他们已经习惯了合作对抗。我估计啊,万一你在大一的预选赛里表现的过于两眼,说不定他们会临时转校合作共同对抗你呢,在这一点上我一直觉得他们是没什么下限的。”
我大惊失色,不愧是中心城的大家族啊,还可以这么操作。这话要是说给西南的那三个家族,估计能被他们当场打出自己所在的城市。我将身子完全的躺下之后,翘着二郎腿对青雀说道,“其实他们是内斗,还是联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去机甲学院只是想悠闲地再过几年学生生活而已,至于机甲大赛,那本来就不是段家的目标,我也一样。与其关心机甲大赛,还不如多关心关心大兴第一机甲学院,你说是吧青雀?”
青雀被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一懵,心想这个木头今天说话怎么这么直接,犹犹豫豫地说道,“我,我其实在大兴一机也不会受太多的欺负啦,毕竟你跟他们的高级机甲战斗指导员有矛盾,又不是我跟她不对付,不要那么担心我的啦。”
我奇怪地说道,“我是说我关心大兴一机的翟指导员能不能和我父亲冰释前嫌,顺带解决一下两个大区军方中下层逐渐加深的矛盾,你在说什么呀,你怎么会被欺负,你那么聪明,西北大区那些呆头瓜,不也跟我们西南的糙汉子差不多么?”
青雀仿佛被掐住了嗓子,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最后咬着牙好不容易从牙缝中露了几个字出来,“你这个大蠢货。”说完,又被自己的模样逗得直发笑,心说自己怎么还跟这个满脑子肌肉的家伙置气来着。
我见青雀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发笑的,也不敢说话,只敢在一旁陪着傻笑。直到青雀总算克制住以后,我才试探地说道,“你说,等你到了西北大区之后,我有没有机会过去找你玩啊,这趟出来让我觉得出远门也没那么危险嘛。”
青雀不自然地说道,“为啥会想到去找我玩呢,在学院里不是应该好好上课学习么?”
我理所应当地回答道,“那是你读的那种表演系啊机械研究系啊,需要好好上课认真学习。我都打听过了,机甲系最重要的就是身体锻炼和战斗训练,就我现在的身体强度,别说大一的考核了,就是毕业考核都已经绰绰有余了,待在学校其实一点用都没有,最多就是和队友们培养合作的默契而已。文化课更是要求好低,能通过就行的那种,你说这么清闲的大学生活,我要是不出门旅游,是不是太对不起我这身体了。”
青雀翻了翻白眼说道,“上天赐予了你强大的体魄,你就是为了躲避学校学习出门旅游放松的是吧。”
我连忙解释道,“也不全是啦,因为这回去西北不是还有需要探查那个海外组织的任务么,我估计后续肯定还会有需要前往的任务。到时候我不就是名正言顺地过去找你玩了嘛。”
说到这个,青雀也是严肃了起来,郑重地说道,”你这回去西北大区,不是让你亲自探查消息的,你一定要懂得规避风险知道没。这事急不来的,等我到了大兴城之后,我也会利用家族力量展开调查,等我摸清了这边的情况之后,你倒是可以过来和我一起配合行动。你倒是还挺上心,我还以为你真是为了过来玩的呢。“
我一脸骄傲地说道,”那必须的,我是那么贪玩的人么?再说了,这可是件大事,关系到你的生命安全,由不得我不慎重对待。这海外组织我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然后让我六姐去海外一炮端了他们的老巢,居然如此为非作歹。“
青雀掩着嘴偷笑道,”瞧你说的那么义正言辞的,结果还是让你六姐去战斗啊,好歹你也是个战斗人员,就不能亲自为我舅舅和那些被拐卖的人民报仇啊?”
我纠结地说道,“这不是怕自己能力不够嘛,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嘛,就我六姐那充满暴力的性子,早就忍不住想灭了他们了。”
青雀也是无奈地说道,“有一个强大无比的姐姐真是会让人懈怠啊,你可不能太过依赖你姐姐,很多事情是必须依靠自己的,就跟你这次独自上路前往西北大区一样。”
我认真地回答道,“我知道,所以这回出来我也是努力在学习各种生活技能。相信这回从西北大区回来之后,我一定可以变得更加强大,到时候,到时候。。。”
天域的那一头,青雀正在仔细地听着我说话,可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我嘴里那时候后面的话,低头看了看天域,发现原来是信号已经中断开了,无奈地笑了笑,将手中的天域放在了床头柜,抬头望着窗外的夜空,心中想到,那傻小子,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强的,我也要好好努力才行哦。
而躺在树枝上的我,好不容易将到时候才能更好的保护你说出口,结果却没有得到天域那头少女的回应,发呆了半天之后,才茫然地站起身子,从树冠上取了天域,这才发现天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电了,想必刚刚自己说的话,青雀并没有听见。
我头疼地思考着自己到底多久之前充的电,为何就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没电。想了半天没想起来之后,索性从巨树上一溜烟滑了下去,回到帐篷中准备休息。
兴许是我的动静吵到了早已进入梦乡的尤龙翔,只见他缓缓地翻了个身,看着我说道,“瞧你这一脸傻笑的样子,是不是偷偷溜树冠上和小姑娘聊天去了?你运气还挺好,居然能在这地方获得天域的信号。”
我一脸诧异地问道,“你是不是刚刚偷偷跟我爬树去了,怎么这都能猜得到?”
尤龙翔哼哼了两声,留下了一个高手孤独的背影,继续酣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