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笑:“父亲。”
十泉岳满意点头,又补一句:“婚礼我亲自操办,猫玄那家伙别想插手。”
川低笑:“父亲说了算。”
小羽把脸埋进川肩窝,声音闷得发抖:“……都听父亲的。”
夜幕垂落,雪未停。
十泉府的冰灯全部点亮,幽蓝光晕中,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川把墨玉佩扣在小羽腰际,指尖在玉佩上轻抚:“以后,你是我十泉家的。”
小羽把冰魄佩扣在川腰际,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以后,你是我墨月家的。”
两人十指相扣,影子在雪地上重叠,像一枚被月光拓印的印章。
十泉岳在远处看着,折扇轻摇,笑意温雅:“真美的景象啊。”
雪幕之后,是余生。
回墨月府的马车上,小羽靠在川肩头,指尖摩挲着腰间新挂的墨玉佩。
“川。”
“嗯?”
“我刚才偷偷看了伯父——不,父亲的表情。”
“他笑了?”
“他笑了,还偷偷抹了眼角。”
川低笑,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父亲年轻时在冰原上猎过龙,却在你一句‘都听父亲的’里掉了眼泪。”
小羽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得发抖:“我以后……也会好好孝顺他。”
车外雪声簌簌,车内呼吸交缠。
川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孝顺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想想——”
“想什么?”
“想我们婚礼该请多少桌,父亲说了,猫玄叔叔想插手,没门。”
小羽笑出声,短尾巴在披风里悄悄勾住川的指尖。
雪幕之后,是余生;余生之前,是今晚——
他们第一次,以“未婚夫夫”的身份,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