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府的初夏,连风都带着竹叶被太阳烤过的香味。
猫玄本以为,只要把自家那只小熊猫崽喂饱、哄睡、再藏好所有危险刀具,日子就能安稳到老。
可他万万没算到,自己先被一只“年下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攻击者:墨月羽玄,年龄差:
足足一轮零四个月。
事情要从一个平平无奇的清晨说起。
那天猫玄照例四点起床练刀,刚把“斩月”舞出一朵银花,就听见身后传来软绵绵的一句:“叔叔,早呀。”
尾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一片羽毛扫过刀背。
猫玄手腕一抖,刀锋“唰”地削掉半片竹叶。
回头——羽玄穿着奶白色睡衣,头顶一撮呆毛翘成天线,怀里抱着一只空奶瓶,眼睛却亮得堪比北境极昼。
“这么早?”猫玄收刀,顺手把披风搭在臂弯,“尿急?”
羽玄摇头,把奶瓶往他手里一塞:“想喝凌晨四点半的限定奶盖。”
猫玄挑眉:“限定?”
“嗯,限定叔叔亲手做的。”小熊猫崽踮脚,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下巴,“别人做的我不甜。”
猫玄被这句“不甜”击中,老父亲心脏当场漏跳一拍。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厨房里,点火、煮奶、打奶泡,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被下了蛊。
奶盖做好,羽玄却不接,只仰着脸:“叔叔喂。”
猫玄习惯性伸手去托他后颈,指尖碰到幼崽温热的皮肤时,突然意识到——这只熊已经长到可以自己抱着壶吨吨吨了。
可他还是接过了奶盖,一勺一勺喂,像在喂一只永远长不大的糯米团子。
羽玄喝一口,眼睛就弯一点;喝到第三口,突然凑过来,用沾着奶沫的唇在猫玄虎口蹭了一下:“谢谢叔叔,今天的味道是……喜欢。”
猫玄手背一烫,差点把勺子扔了。
第二阶段攻势发生在书房。
猫玄批公文批到凌晨,灯芯噼啪爆了个火花,羽玄就抱着枕头推门而入。
他穿着猫玄的旧t恤,t恤下摆直接盖到膝盖,像套了个大布袋。
“叔叔,今晚我能不能借你一点灵感?”
“什么灵感?”